第四章_老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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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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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装的劳动力以免接触外面的空气而爆炸,以便永久性地统治。

齐霸歪不许哥哥心里有父母兄弟姐妹的一点儿位置,行动上更不能有所表达,只能有她和她的娘家。齐霸歪不许哥哥给父母钱,不许给父母办事干活,不许给父母找大夫看病买药……除非经过她的批准,让她批准也太难了!她还无中生有兴风作浪,歪三拉四地挑拨离间,愚使哥哥与家人产生隔阂以使窝里斗离散骨肉同胞之情,不用她唆使,哥哥就不会孝敬父母爱护弟弟妹妹了。这一着儿真是阴毒极了!

有一年的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家里买了芹菜要包饺子.哥哥的女儿九个月就在奶奶家住,那年孩子三岁,回家对她的母亲说:”妈妈,妈妈,奶奶家也有芹菜。”小孩子随便的一句话不要紧,齐霸歪马上就吵起来了,硬说哥哥把芹菜给母亲了,非逼哥哥认罪不可。

还有一年的大年除夕,哥哥的女儿和儿子到我家来了(他们都不超过八岁,我的儿子才五岁)。我就给他们每人两块钱(当时的流行价)。后来,哥哥来了,很坚决地不让给,我很纳闷。哥哥带两个孩子走的时候,我的儿子非要跟着,我就不让,哥哥怎能不让外甥去自己家呢?跟去之后,齐霸歪给我儿子五块钱。后来听说因多给一块钱他们在大年三十就打起来了:“你妹妹穷不起了,管我要一块钱!”

齐霸歪对婆家如此吝啬却大占婆家的便宜,把孩子送到婆家一分钱也不给。逢年过节什么也不给,连吃带住够了才回家还得拿点儿东西。婆婆过生日,她不但一分钱也不给,还得做好吃的请她来吃,不请她来吃还不行,她就捉闹哥哥。

齐霸歪还不许哥哥有人际交往,哥哥的亲戚朋友她一概排斥,特例除外,谁和我们关系不好她就和谁亲热,我们的大姐来了,她就摇头晃脑地装贤惠请大姐去她家热情招待,还得下一些“蛆”把矛盾激化,她就幸灾乐祸。别人对哥哥只有“礼上”,她不许哥哥对别人有“往来”,弄得哥哥成了不讲人情的孤家寡人,失道寡助,不得人心。

齐霸歪心狠毒辣,从精神上和肉身上摧残哥哥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齐霸歪对哥哥、挠、掐、咬无所不用其极,不但自己动手,还找人大打出手。她用花言巧语、眼泪做戏、小恩小惠、编造谎言、挑拨离间等手段蒙蔽人,使人同情她,、赞成她、支持她、帮助她。平时大造舆论,见人就讲哥哥和婆家人的坏话,为自己拉赞助者,而哥哥是个老实的正人君子,哪能像她一样?有的人不明真相就被她蒙蔽了,她弟弟的小舅子就是其中的一个,打过哥哥造成轻伤。在哥哥的女儿出嫁三天回门那天,齐霸歪和她的娘家人及他们的狐朋狗友合谋到哥哥家闹事。据他们的合伙人张连成透露,他们在头一天下午两点钟开始谋划到五点钟,相当周密。她家的老朋友姓周的很正直,看出了端倪,出来阻止没成功。他们上来一伙人打哥哥,幸亏有人解围,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在精神上,齐霸歪对哥哥更是残忍。前面已经说了对哥哥精神上的控制。实际上对肉身上的摧残也就会导致精神上的伤害。但对哥哥精神上的直接残害令人难以想象得到。

依照常理,夫妻之间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常言道:“夫妻本是同命鸟”,生死与共。要不,怎么叫夫妻呢?丈夫有忧愁了,有难处了,当妻子的就应当帮助排忧解难,最起码的给以精神上的安慰。齐霸歪却恰恰相反。她连“大难临头各自飞”都做不到。她拿丈夫的烦恼和困难来整治他。父母的矛盾和分居,齐霸歪不仅不安慰哥哥反而拿此来挖苦讽刺哥哥,并作为整治哥哥的把柄,还添油加醋地到处宣传,好像她是一朵鲜花插入粪坑里了。她作为儿媳妇,本该在公公婆婆之间做消除矛盾的工作,齐霸歪却搬弄是非做反面工作加深了父母的怨恨,父母的矛盾加剧了她心里乐得开了花。哥哥本来因父母之事忧愁得夜不能眠,齐霸歪这么一搅和,哥哥的精神状态就更不好了。不仅这件事,凡是哥哥本身或是婆家有什么烦恼和难处,都成了齐霸歪的笑柄和讽刺挖苦整治哥哥及嘲笑伤害婆家人的把柄和工具。

上述情况就够哥哥受的了,还有比这严重得多的摧残把哥哥逼到了死亡的边缘。

齐霸歪的娘家是河北省乐亭人,据说,这地方的人有很多能说会道,虚伪狡诈,阴狠歹毒。这齐家无一不是这种人,尤其是齐霸歪有过之而无不及。

齐霸歪的母亲有个妹妹,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因病和丈夫撒手尘寰,撇下一双儿女。儿子已成家立业,女儿才十几岁,和嫂子不和,度日维艰。齐霸歪一家就让这个孤女来自己家生存,这就是齐霸歪的表妹柳辰珠。她的到来,繁衍了出人意料之外又在人的性格轨道之中的故事。

柳辰珠此时的情景有点儿像《红楼梦》里的林黛玉到外祖母家来寄人篱下一样,只不过柳辰珠远不如林黛玉美丽多才,齐家也远不如贾府富贵荣华,那不过是赖蛤蟆和天鹅不能相提并论。

柳辰珠刚来的时候就在齐家,时间久了,齐家觉得增加了很重的负担,不合算了,说不定还得陪上一份嫁妆,况且三个儿子一个又一个的都得娶媳妇,态度上未免有些变化。这柳辰珠也是乐亭人,生就聪明灵活,虽大字不识几个却会察言观色,但她也没有办法可想,只好忍气吞声,竭力周旋。

在这两难的情况下,齐霸歪为了减轻娘家的负担就让表妹去自己家,哥哥不同意,但奈何不了齐霸歪,齐霸歪巧立名目说是帮助自己看孩子干家务活。

齐霸歪对表妹还不错,虽说是比不上亲妹妹,但她觉得表妹毕竟是自己的娘家人,和自己是一伙的,对付自己的丈夫又多了一个帮手。她的意愿是,自己骂丈夫,有人帮着骂,自己打丈夫有人帮着打,再加上两个孩子,四个对付一个绰绰有余,不行的话,还有泼妇老妈和三兄弟。她根本没考虑表妹有不干的可能,因为是自己收留了表妹,表妹她敢不听指挥?齐霸歪一贯的自以为是,自己就是女皇武则天嘛!

柳辰珠她也不,到哥哥家不久,就把情况摸了个透:表姐十分厉害,熊瞎子打立正一手遮天,说一不二;表姐夫心地善良,老实厚道,对表姐百依百顺,也奈何不得。再说,住在表姐家比在姨家好多了能够吃饱穿暖,不必提心吊胆的了。她曲意周旋,尽量使表姐满意,表姐夫好办,尽量不得罪。她人高马大,有力气,干活倒勤快,什么都会干就是不精致。

过了一段时间,柳辰珠自我感觉表姐夫对自己还挺好的没什么说的,表姐对自己也比较满意,就是有一点不满意表姐打骂丈夫时自己没跟着去做。柳辰珠觉得很为难,人家两口子的事自己一个外人怎好参与?自己还是个姑娘家,那样做会让人笑掉大牙的,更何况自己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反过来打人家,还讲不讲良心?以后还怎么呆下去?回到姨家更不行。齐霸歪就是齐霸歪,她才不考虑这事儿让表妹该不该做,荒唐不荒唐,自己就是真理,自己就是皇帝,金口玉牙说啥是啥。表妹没帮忙,她很不高兴,把表妹好顿骂。

尽管如此,齐霸歪还是把表妹当成自己人,做什么事儿都不背着表妹。柳辰珠看着表姐背着丈夫干的许多事儿,见不得人的却不少,但表姐在表姐夫面前却把黑的说成是白的,把白的说成是黑的。柳辰珠惊得口瞪目呆,脊梁骨发凉。原来表姐不仅十分厉害,蛮不讲理,歪三拉四,还两面三刀,阴险狡诈。好事不干坏事做绝。这样的人将来能不能对自己也下手呢?她越想越觉得可怕。可是她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是表姐娘家的人也许不会吧?

转眼又是三年过去了,齐霸歪的大弟弟刚结婚不久,二弟弟三弟弟也要结婚。家里也没多少钱,即使是齐霸歪连偷带拿回来一些钱,哪经得起这接二连三地大花销?齐霸歪和她老妈也不免犯起愁来了,娘俩嘀嘀咕咕好几天也没想出辙来。

又一个星期天,齐霸歪放假回娘家商谈家庭大事。还是围绕钱的问题,商量来合计去没有个好法子。忽然听见院子里有人喊:“老齐大姐在家吗?”齐老太婆应声道:“在,谁呀?”站起身,拐着三寸金莲出去,还没走到门口,外面的就进来了,“哎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他黄大妈,啥风把你吹来啦?”来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长得人高马大,胖得上下一般粗,脸色很黑,又穿着一身黑衣服,活像一只熊瞎子。熊瞎子是齐家的老邻居,前年才搬走。

熊瞎子大嗓门:“啊呀呀,老姐姐,想你了呗。”齐霸歪也上前打招呼问好:“哎呀呀,黄大妈呀,你老可好哇,多日不见,我可想死你啦。我还寻思着,下星期天去看看你老人家呢。这不,你就来了,咱娘俩想到一块儿去了,真是缘分哪。”熊瞎子拍拍齐霸歪的肩膀,伸出大姆指:“瞧瞧,我这大侄女,嘴巴多甜,不愧是个教书的。”

三个女人像三只鸭子呱呱地叫个不停.熊瞎子虽然外型粗大笨拙,但她脑袋灵活,心眼儿多,察言观色是她的强项。她看齐家娘俩虽然说个不停,但总有点儿魂不守舍的味道,证明了自己道途听说的不错,她暗自高兴。她和齐家对面屋的住了三十来年,彼此之间都非常了解,特别是对齐家这娘俩的脾气秉性嗜好习惯以及她们在家中的地位全都掌握在胸,即使是搬走了两年,也了解得分毫不差。

熊瞎子成竹在胸:此行绝对成功!

熊瞎子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

熊瞎子说道:“老姐姐,二侄儿三侄儿都有对象的吧?啥时请我喝喜酒啊?”一听这话,三寸金莲一下子像瘪了的茄子蔫了:“都有了.啥时喝喜酒?没定呢。”三寸金莲说完,还唉声叹气的。熊瞎子看在眼里,心里觉得好笑,但她不露声色,故作奇怪:“两个儿媳要进门了,这是双喜临门哪,乐还乐不够呢,老姐姐怎么唉声叹气的?”齐霸歪连忙说道:“大妈,你不知道,我们娘俩正在发愁呢。缺钱,人民币。”熊瞎子算计道:“这两个媳妇进门,怎么也得两三千块呀。”齐霸歪应声说道:“可不是吗?再说老大结婚才几天哪。现在连一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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