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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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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个有心人哪,好小子,我老太婆稀罕你,你就是我的儿子吧。”黄福贵一听此言,就地跪倒:“妈,儿子给你老磕头了。”三寸金莲没想到黄福贵会当真,一时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齐霸歪也没有想到黄福贵会这样,但她毕竟反应快,她一边给母亲使眼色一边扶起黄福贵:“我的亲弟弟,快起来,咱妈认下你这个儿子啦。”三寸金莲也不傻,一点就破,她马上满脸堆起笑容:“福贵呀,我的儿,娘老子认你做儿子,你就是我的亲儿子呀,快快起来。”
三个人越套越近乎,此时此刻他们仿佛真是同一血脉。
齐家娘俩非常高兴,她们意识到了黄福贵已经是她们手中的玩物,捏鸡是鸡,捏鸭是鸭,就不再有任何顾忌和担心,把她们的计划和盘端出,黄福贵就只有惟命是从的份了。
齐霸歪着重强调几点:
一、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离婚,要好好地收拾收拾柳辰珠,哪怕是拳脚相加,让柳辰珠吃尽苦头,得到报应。
二、一定把住财产,分毫不给柳辰珠。
三、时刻监视柳辰珠,不许她和肖海见面。
四、大造舆论,让柳辰珠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五、离婚之后,把柳辰珠赶出小城,甚至于赶出东北,让她滚回老家。
齐霸歪每说一项,三寸金莲就添油加醋做以补充,这娘俩真是演双黄的好手,一唱一和。
这齐家娘俩不仅指示了具体的项目,还教唆了每一项的具体做法,她们还怕黄福贵记不住,就告诉他天天来汇报和学习,并且还要严格保密不许对外人说一个字.
齐霸歪和她的娘老子调教和唆使完黄福贵之后,她们还亲自下厨,做了几碟小菜,又买了一瓶白酒。
一阵忙碌之后,三个人坐在炕头上,吃喝起来。这齐家娘俩轮流坐桩,左一杯,右一盏,劝黄福贵开怀畅饮。而这黄福贵呢,本来就嗜酒成性,加上齐家娘俩的忽悠劝诱,早就喝得醉熏熏的了。
一个时辰过后,黄福贵告辞回去。
齐家娘俩送出大门之外。她们望着黄福贵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禁狂笑起来。
黄福贵回到家已是夜幕笼罩着家乡小城。
黄福贵虽然喝得醉熏熏的但还不至于酩酊大醉,那齐家娘俩也不会让他烂醉如泥,还得让他实施阴谋诡计呀。黄福贵的脑袋里没有别的只有齐家娘俩给他灌输的迷魂汤,他的心里充满了对柳辰珠的怨恨,他只想回家来收拾柳辰珠,让她得到一个妻子不忠于丈夫的报应。
黄福贵跌跌撞撞地来到自家门前,他一脚就揣开门,冲进屋里,扯着嗓子大喊:“姓柳的,你妈拉个巴子的,你给我跪下!”
这时候的柳辰珠坐在炕头上和儿子唠嗑呢。黄福贵这一揣一喊,把没有思想准备的柳辰珠吓了一大跳。她机械地站起来,看看黄福贵:黄福贵两眼通红,凶光闪烁,嘴巴大张,酒气熏人,双手插腰,两脚叉开,仿佛就是一个凶神恶煞站在面前。柳辰珠意识到一场恶战就要来临,想要避免都不可能了。她呀,也想到一定是有人给这个唬东西上劲儿了,不然他不会这样的,这个上劲儿的不是别人恐怕就是齐家娘俩了。自己担心的事儿终于就要发生了,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吧。况且又有啥了不得的,也好,让恶梦早点儿结束吧。
想到这里,柳辰珠镇定下来了,她看了看有点儿害怕的儿子,说道:“好孩子,不要怕,有妈妈在。”
儿子志军看着神态自若的妈妈,点了点头,不再害怕了。
黄福贵见柳辰珠没有啥反应,就更生气了,他又大喊起来:“柳辰珠,你个大破鞋,**的背着我偷男人,养野汉子,下出个野崽子,你个不要脸的,你给我跪下不跪下?啊”柳辰珠也不示弱:“黄福贵,你胡说八道个啥?你上哪儿灌的黄汤,满口胡言乱语?你是抓住了还是摁在炕上了?”黄福贵吼起来:“我是没有抓到,可是你姨和你姐说的,是你姐摁在炕上了,你还有啥说的,你还不敢承认吗?”柳辰珠也加大了嗓门:“她们说的,你就找她们说去,和我说干啥?”黄福贵就更来劲儿了:“你个不要脸的臭老娘们,自个做了亏心事儿还不承认呢,事儿是你做的,我和她们说干啥?你个大破鞋,你给我跪下,低头给我认罪,说说你是咋跟你姐夫肖海那个王八犊子乱搞的?不然的话,我今天就打你个脑袋开瓢,脸开花!”柳辰珠厉声说道:”没门,黄福贵,你做梦去吧。”
志军听了父母的对话大吃一惊,他刚刚十几岁,虽然不能完全懂得这世上父母男男女女之间的事,但是他也多多少少地明白点儿父亲话的意思,他不由得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心里七上八下的,满肚子都是疑问,没有个确定的答案。两个吵得正来劲儿的大人谁也没有闲工夫来管他。
黄福贵听柳辰珠这么一说,又见她纹丝不动,不觉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他跳起来直奔柳辰珠,一把就薅住头发,左右开弓就起了大嘴巴:“好,你个大破鞋,你不下跪,你不承认,今儿个我就非打死你不可!”柳辰珠也不气馁,她也跳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去挠黄福贵的脸,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难解难分。
志军眼见着父母双方打得如此凶狠,他就大哭起:“爸,妈,你们别打了,行不行?有啥事儿好好说嘛。”他去拉两个人,他见妈妈有些难以招架,就去拉爸爸:“爸,你别打了,妈妈打不过你,你就放手吧。”黄福贵平时很喜欢志军,志军也和他很好,此时他见志军如此这般,也就动心了,手也就怠慢下来。志军是个很机灵乖巧的孩子,他看出黄福贵的动作缓慢下来了,就又去拉黄福贵,嘴巴又甜甜地说:”爸爸,你就别打了,我的好爸爸。”
志军的话一落地,黄福贵的脑海了忽地响起了齐霸歪的话“那个孩子不是你的”和三寸金莲的话““咋能胡说呢,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谁和你说这个谎干啥?你看那孩子长得象你吗?一点儿也不象你,那是人家肖海的野种”,想到这里,黄福贵皱紧了眉头,两眼冒出凶光。他吼道:“呸,野犊子,谁是你爸?你又是谁的儿子?滚一边去!”他一抬脚,就把志军踢了个跟头。
柳辰珠见状,又是心疼又是大怒,她大喊:”志军,你快躲一边去,离这个牲口远点儿,他不是你爸爸,是个畜牲!”柳辰珠怒气生力,干劲倍增,她用尽全身力气和黄福贵打斗:“黄福贵,你个唬犊子,我和你拼了!”
这一仗,直打得天昏地暗,星月无光。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停战,结果是双方都有伤痕,自然是柳辰珠吃亏大。
这样的战争不止一次,断断续续地有些日子。
不仅如此,黄福贵到处宣扬柳辰珠的桃色事件,那真是逢人便说,遇人就讲。这还不算,黄福贵还时刻监视着柳辰珠。一时间,弄得满城风雨。齐家娘俩当然心满意足,乐不可支。她们不断地夸奖教唆黄福贵,黄福贵也不负所望。
可想而知,柳辰珠的日子是多么艰难,但她表现得很坚强,没有软弱和屈服。
柳辰珠逐渐地意识到,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她得结束这艰难的日子,和黄福贵离婚,她想起婆婆临终嘱托,不要和黄福贵离婚要白头到老,但现在看来是做不到了,这也怨不得自己:婆婆呀,不是我要离开你儿子,而是你儿子受人唆使不好好过啊。
有一天,柳辰珠就向黄福贵提出离婚的事儿,黄福贵一听,心里就说:“我妈和我姐猜的真对呀,她果然提出要离婚的事儿呀。”黄福贵不由得大怒,看了看柳辰珠,他用鼻子哼一声:“哼,****个妈的,你想要离婚?你想要和肖海过呀,你想得挺美,不行,你就做梦去吧。”黄福贵呸了一口又说道:“柳辰珠,你妈了个蛋的,离婚,也行,但是你想要离,那是没门,除非是我提出来,你就等着老子高兴的吧。”柳辰珠耐着性子说:“我是和你好说好商量,你咋这么说话?你总这么打打闹闹的,咱们也没有办法过下去了,咱们好说好散.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上法院等着强判。”黄福贵不耐烦地说:”哼,你想的倒不错.你去吧,你前脚去了,我就后脚跟着,我就告肖海是第三者插足,让法院判他徒刑,你还去吗?”柳辰珠一听,直气得大骂:”你,你真不是人,是个畜生,一点儿人味都没有!”
柳辰珠听黄福贵这么一说,也就只好做罢。但她明白,离婚是早晚的事儿,黄福贵这样,自己也是真没法和他再过下去了,再说,凭着自己对齐家娘俩的了解,自己和她们决裂,她们也就决不允许自己生活在她们眼前,势必将自己赶走,她们一定会唆使黄福贵和自己离婚的。现在没有唆使黄福贵离婚,只不过是利用黄福贵这个工具来折腾自己以达到报复的目的。自己之所以先提出离婚,只是想早点儿结束恶梦,得到新生。既然不行,也只好耐心地等待。自己已经对不起姐夫,就不能再牵连着他了,尽管眼下的日子太难熬,自己也得挺着。只要自己有信心,只要自己坚强不屈,就会等到光明的一天!
柳辰珠想明白了,心情就格外地平静下来。
黄福贵呢,就是不折不扣地按着齐家娘俩的意志和教唆行事,柳辰珠毫不气馁和软弱,她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几个月就过去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第一年即将过去了。
齐家娘俩觉得差不多了,就唆使黄福贵提出离婚。柳辰珠什么财产也不在乎,毫不犹豫地和黄福贵离了婚,只要了自己的宝贝儿子。
离婚之后,柳辰珠顿时感到无比的轻松和快活。十几年的痛苦终于结束了,压在身上的大山也终于搬掉了,套在身上的枷锁也终于解脱了!从此以后,自己就真正地自由了,就可以当家作主了,就可以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了,就可以寻求自己的幸福生活了!
柳辰珠决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带着宝贝儿子远走高飞。
黄福贵离婚之后,他在齐家娘俩眼里已失去了可利用的价值,娘俩就和他疏远了,她们也没有给黄福贵找什么新媳妇。
柳辰珠是得到了解放和新生,过上了自由幸福的生活,结束了自己的苦难生涯。可是我的哥哥却没有脱离苦难,他还在那个桎梏中生存着。
时间永是流逝,它是不以人的境遇和意志为转移的,人世间已来到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前叶,伟大的祖国正处于开放改革的热潮之中。
哥哥的一双儿女已经长大成人了,摆在他们面前的是成家立业的问题,儿女们的成家立业是每一个家庭的重量级项目,哥哥不能弃之不顾,他就把自己的一切放在了一边,为儿女们的成家立业竭尽了全力。
哥哥的女儿小艳和儿子小越的学业都没有成就不能考入大学继续深造,没有别的出路,小艳就到哥哥的单位当了待业青年,在厂办商店上班,每月也只不过是几十元的收入,虽然如此,毕竟有个着落,也算是有了前途。哥哥的儿子小越呢,则另寻出路。我们的家乡小镇有个技校,算是个中等专业学校,学生毕业了就可以分配工作。这个技校,初中毕业生就可以报考。小越恰好是初中毕业,哥哥就让他报考。但是小越的学习不好,哥哥就担心他考不上。齐霸歪就来了聪明劲儿了,她提出让我的儿子小强代考,但又担心被查出来,于是她就想了个办法,让小强也报考技校,通过后门关系,在考场上把小强的座位安排在小越的前面,这样一来,小越就可以抄了小强的答案考上技校。我开始时是不同意,但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也就只好答应了,这样一来,小越也真的考上了技校。三年之后,小越毕业了,就被分配到哥哥的单位上班当了外线工人。
两个孩子的工作问题是解决了,过了两三年就是逐一地解决他们的婚姻大事。
先是小艳的婚姻大事。要说小艳的外表还是不错的,她的个子是女中的上等个,模样端庄秀丽,只是工作不好,不是正式的是个待业青年。那个时候,人们对改革开放还是认识不足,还特别重视工作的性质,就连找对象都把工作问题看得特别重。所以,小艳婚姻大事就不是能够很好解决的,但这不是首要问题,首要问题是小艳和母亲及姥姥的关系铁,她听她们的话。多年来齐霸歪她做反面工作和“整景”,孩子们根本不和父亲及其一族相近,而小艳的母亲又有她自己的小算盘。
齐霸歪是个人类中的怪物,人生观和处事方法和一般人不同。她对哥哥很不好,没有尽一个妻子的情意和责任,对她的亲生儿女也不太尽母亲之道,就看是否合乎她的切身利益。
齐霸歪的女儿小艳到了待嫁之年该找对象了,她给找了一个判过刑蹲过监狱的人。哥哥一看就觉得不是个善良之辈,后来,为了慎重起见,哥哥亲自去公安局调查证据确凿,加上哥哥坚决反对这才没成。后来的这个对象虽然没犯过罪但也不是什么好鸟,外人了解情况的就主动相劝,哥哥反对也不行,孩子本身也不听从父亲的良言苦劝,只听母亲和姥家的话。结婚之后,齐霸歪她的亲生女儿遭了不少的罪,小艳还向我哭诉过。日子过得越来越穷,丈夫吃喝嫖赌还经常打她,后来把她打伤了才离了婚结束了孽缘。
齐霸歪为什么给亲生女儿招个坏丈夫?原来她想给自己找个打手,好打哥哥。在她看来,这样的人都是亡命之徒生死不惧,凭着她的能把死人说活的两片嘴儿,再耍点儿手腕,施加点儿小恩小惠,能不听自己摆弄吗?但齐霸歪没有想到这种人的另一面: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讲人道不感恩。她的美梦在事实面前成了肥皂泡,白白地葬送了女儿的青春年华和人生幸福,她本身还挨了女婿的“挝边脚”,哥哥却一次没挨打。
哈哈,齐霸歪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更可恶的是,齐霸歪和她娘家的人阴谋策划了在女儿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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